切换到宽版 更换繁体
  • 4791阅读
  • 8回复

[历史]鲜为人知的霞葛官陂古人类遗迹 [复制链接]

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离线霞葛囝仔
 

扫一扫分享本帖至朋友圈
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0楼 发表于: 2013-06-30 , 来自:美国 ATT用户


       1990年霞葛天桥村石桥背山坡上发现零星古石器,主要有尖状器、石片等,经中国科学院考古专家鉴定,这些古石器约有8000~14000年的历史。
       霞葛镇石桥村老虎首山顶发现3处印纹陶片堆及一些散乱的印纹陶片。覆盖6750平方米。印纹包括篮纹、方格纹。有完整的印纹陶罐和石锛各一件。
       官陂镇梅子林村梅子林山有5个山头相对独立,各有遗物分布,发现的遗物有钱纹陶片、泥质、软质陶片和石器和瓷器、纺轮、砺石等。
      官陂彩霞村6个马蹄形山包,遗物有陶片、石器和瓷器,覆盖山头数万平方米。
       霞葛华河村弯门山顶及周围发现印纹陶片(蓝纹、方格纹)和陶纺轮,分布范围2000平方米,在该山的东、南、西坡发现宋代的陶罐片、瓷碗,分布范围900平方米。
      官陂凤狮村汤头自然村,西为溪流,东、南都是大山,发现有零星砺石、陶片和石器。
官陂镇新坎村溪口自然村溪流中的一块孤石上有两组蛇产卵图像(岩画),范围为1.5m×1.4m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摘至1998年版《诏安县志》

       囝仔短评:90年霞葛发现的古遗物 ,说明早在8000~14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在诏安地区就有古人类在此居住活动。霞葛官陂的客家祖先大多为元末明初开始在此定居,在此之前也有畲族原住民在此居住。客家先民都是来自中原,最早也不过是唐朝,时间也在一千年左右。诏安境内的早期人类也不排除是当地原住民畲族的祖先。不过这更多是一种推测和猜想。



评价一下你浏览此帖子的感受

精彩

感动

搞笑

开心

愤怒

无聊

灌水
离线石桥人

只看该作者 1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未知IP
敢问楼主:霞葛镇石桥村老虎首山顶,是在什么地方?
离线霞葛囝仔

只看该作者 2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美国 ATT用户
回 1楼(石桥人) 的帖子
石桥人:敢问楼主:霞葛镇石桥村老虎首山顶,是在什么地方? (2013-07-01 01:12) 

回去问一下你们村老人家,据他位置我也不清楚。
离线游牧人

只看该作者 3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未知IP
证明了客家地区历史悠久
离线明堂

只看该作者 4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未知IP
畲族是晚期品种,更早期品种有夷、蛮等等若干品种,以后一般称古越,之后才有畲族等品牌杀了一条血路出来。


几万年前人类居住什么的,于现在意义何在?
离线霞葛囝仔

只看该作者 5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美国 ATT用户
回 4楼(明堂) 的帖子
明堂:畲族是晚期品种,更早期品种有夷、蛮等等若干品种,以后一般称古越,之后才有畲族等品牌杀了一条血路出来。几万年前人类居住什么的,于现在意义何在? (2013-07-01 07:09) 

福建居住的早期原住民为蛮獠,亦称为蛮。福建的“闽”源自“蛮”。陈元光入闽与蛮獠经过了多次战争,蛮獠死伤无数,仅存遗族躲入深山,形成了后来的畲民。自今还有部分畲民,自称“狗头蛮”。另外客家先民入闽,也曾经多次参与土地争夺战。
离线111222

只看该作者 6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广东省 移动全省通用
回明堂于现今在实际上意义不大,但考古意义还是有的。地方的历史种族变迁,越早有先民在此居住的地方也说明这个地方越宜居等等…看不出来不代表没有

内容来自[手机版]
1条评分贡献值+100
霞葛囝仔 贡献值 +100 - 2013-07-01
离线叶落归根

只看该作者 7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1 , 来自:未知IP
我们有5000年文明、
离线结哥

只看该作者 8楼 发表于: 2013-07-03 , 来自:未知IP
回 5楼(霞葛囝仔) 的帖子
霞葛囝仔:福建居住的早期原住民为蛮獠,亦称为蛮。福建的“闽”源自“蛮”。陈元光入闽与蛮獠经过了多次战争,蛮獠死伤无数,仅存遗族躲入深山,形成了后来的畲民。自今还有部分畲民,自称“狗头蛮”。另外客家先民入闽,也曾经多次参与土地争夺战。 (2013-07-01 08:08) 

福建“蛮獠”源远流长,陈元光开漳前后,“蛮獠”是闽南当地的土著民族。陈元光开漳的业绩,既包括对闽南政治经济的开发,也包括对闽南地区少数民族社会、文化发展的推动。探索陈元光开漳前后当地土著民族的情况,追寻他们发展衍变的脉络,不但有利于我们了解漳州开发的历史,而且有利于研究当今畲族的历史渊源
  唐朝初年,在福建西南部闽粤交界处,爆发了大规模的、持久的“蛮獠啸乱”。它震动了唐王朝,从而引出陈政、陈元光父子自中原长驱入闽,平息动乱,进而开发闽南的一系列活动。唐王朝对“蛮獠”的战争,使得福建地区沉寂了七八个世纪的民族问题,重又突出出来。战争的结局,不但推动福建南部和西部地区的开发,而且促进了这些地区土著民族(“蛮獠”)社会的发展。
  对于唐代闽粤赣交界地区“蛮獠”的来源、族属及其发展衍变,史学界历来说法不一,歧见纷纭。我们通过对古代文献和考古资料的综合分析研究,认为:唐初陈元光时代的“蛮獠”,是一个承前启后的族群,是处于历史发展转折阶段的土著居民:他们自身所保留的“蛮”性,表明其血缘可追溯上古时代的“苗蛮”。商周时期的“闽蛮”、汉晋年代的“南蛮”;他们当时过的“獠”、“畲”的生活方式,显示着往后的发展衍变就是近古直至现代畲、汉等民族的分化
  一、唐代的“蛮獠”
  福建的一些地方史志和族谱家乘,记载了隋唐时代在闽南地区以漳州为中心,有大量“蛮獠”存在。如《龙溪县志》载:“六朝至唐,漳江以西及南北一片之地,皆群苗窟穴”。志书以苗代蛮,表明这一族属与上古时代“三苗”、“苗蛮”的源流关系。《福建通志》明确记载:“六朝以来,戍闽者屯兵于龙溪,阻江为界,插柳为营,两岸尽属蛮獠”。①《云霄厅志》的记载与之相同。说明“蛮獠”在闽南的存在远在六朝以前。《广东通志》载:“峒獠(案:即蛮獠)者,岭表溪峒之民,古称山越。唐宋以来,开拓浸广。皆推其雄长为首领,籍其民为壮丁。不可羁縻者则依山林而居,无酋长、版籍、年甲、姓名,以射生物。凡活虫豸,能蠕动者,皆取食之,谓之山獠”,②这里把“蛮獠”与汉魏时期的山越联系起来,指明了上述苗蛮族的发展线索。这种獠民,还是过着比较原始的游猎、采集生活。《白石丁氏古谱》记载:“先是,泉潮之间故绥安(案:今漳浦县)地,负山阻海,林泽荒僻,为蛮獠之薮。互相引援,出没无常,岁为闽广患”。③指出“蛮獠”聚居的自然环境和活动的地域范围在闽粤之间、山海之际的广大地区。
  据记载,唐朝对于“蛮獠”的战争,始于高宗总章二年(669,此前已有曾镇府戍闽),当时陈政奉命替代曾镇府“出镇绥安,平泉潮蛮獠”。仪风二年(677),陈政病故,陈元光代父为将,继续与蛮獠作战,当时“广寇(《潮州府志,作‘崖州贼’,地点在广州附近)陈谦,连结诸蛮苗自成、雷万兴等,攻陷潮阳④”。表明蛮獠的势力和活动范围都相当大。”永隆二年(681),盗起攻南海边邑……令陈元光提兵入潮,伐山开道,潜袭寇垒,俘获万计,岭表悉平⑤”。陈元光入潮州平蛮,首先开通山道,因而取得胜利。另据《白石丁氏古谱》记载,陈元光于“永隆二年,移镇漳浦,以拒潮贼,阻盘陀诸山为塞,其西北山洞之黎,卒靠险阻,林木荫翳,不相通。乃开山取进,剪除荆棘。遣士人诱而化之,渐成村落,拓地千里⑥”。陈元光对漳州(此时尚未建州)洞黎(蛮)之战,亦是先开山道。《闽书》载,由于陈元光的苦心经营,在当时“蛮獠”活动的广大地区内,形势大为改观,“东距泉、建,西踰潮,广,南接岛屿,北抵虔、抚,桴鼓不惊,号称平治⑦”。为漳州地区的开发打下了基础。
  由于“蛮獠”社会问题未得彻底解决,所以动乱平息后又起。《闽书》载,“苗自成、雷万兴之子复起于潮,潜抵岳山(在云霄县)⑧”。陈元光于景云二年(711)率兵镇压,因轻师冒进,为蛮将蓝奉高所伤致死。可见此时“蛮獠”势力仍很强大。直至开元三年(715),接任陈元光职务的陈珦,“率武勇,衔杖缘阻,夜袭巢峒,斩蓝奉高首级,并俘余党,父仇以复⑨”。此后陈珦经二十余年努力,辅以文教,“训诲士民,泽治化行”。陈氏对漳州地区的开发、经营,“祖孙父子凡五世”,这在福建历史上是罕见的
  那么,“蛮獠”究为何族,其后如何衍变?这是需要深入探索的。其实,历史文献有的已经提供了答案的线索。《北史·蛮獠传》载;“獠者盖南蛮别种”。“蛮之种类,盖盘瓠之后,在江淮之间,部落滋蔓,布于数州”。正史把“蛮獠”与盘瓠族联系起来,认为是其后裔。今人刘城淮先生指出:“盘瓠族的后裔不少,主要的部分形成了壮族、侗族、仡佬族、苗族、瑶族、畲族等,或是融入了她们之中”⑩。刘先生把盘瓠族与今日南方几个少数民族联系起来,认为是其先民。
  在闽粤之交的“蛮獠”,应与属于盘瓠族有关。他们原是土著居民,在其后发展中,主要是形成了后来的畲族和瑶族。《建阳县志》载:“汉武帝时,迁闽越民虚其地,有匿于深山而迁之未尽者,曰余民,俗呼为狗头摇。”《赤雅》曰:“瑶名輋客,古八蛮之种,以南穷岭海,迤逦巴蜀,有蓝、胡、盘、侯,盘姓居多,皆高辛狗王之后”。“八蛮”据《周礼》载,是商周时期的南方土著。《广东通志》载;“潮州府畲猺民有山峰曰径,其种有二:日平鬃,曰崎鬃。其姓有三:曰盘、曰蓝、曰雷。依山而居,采猎而食,三姓自为婚”。这些记载说明,畲、瑶同源于盘瓠蛮,盘瓠蛮的分布遍及我国南方、西南和东南地区
  《临汀汇考》称;“唐时初置汀州,徙内地民居之,而本土之苗,仍杂处其间,今汀人呼为畲客。”说明唐代有不少南下的中原人定居于闽西,即后世所称客家;而本土蛮(苗)人,即后世所谓畲人、客、畲两部分人的区别,于唐已很明显。史料证明,福建西南和西北部一带闽粤和闽赣交界处,在唐宋以前是畲民及其先人聚居生活的地方。《西山杂志》载:“《闽中记》述,南安郡西南有汰溪,古畲邦之域也(11)”。《北溪纪胜》载:“汰水西汇大江,以小舟入,古称桃源洞,蓝、雷所居,今号汰内”、(12)说明漳州北部华安地区所住居民为畲族,亦即前所谓盘瓠蛮和“蛮獠”。《云霄厅志》也载,云霄地区“盘、蓝、雷氏,系陈玉钤(案:即陈元光)所征蛮獠”(13)。也可以证明古之“蛮獠”,即后之畲民。
  对于唐初“蛮獠”的情况,领导征蛮战役的陈元光熟知其情,可以作解。陈元光在上给皇帝的两汾奏表中称:“兹镇地极七闽,境连百粤,左衽居椎髻之半,可耕乃火田之余”;“所事者狩猎为生(14)”;“椎譬卉裳”,“荒陬蛮獠”。尽管他是以鄙夷蔑视的目光看待当时的土著居民,但毕竟为我们描述了“蛮獠”人生产和生活的特点。椎髻、卉裳、火田、狩猎云云,正反映了畲族先民的生活特征。其“椎髻”特征,可从最近在漳州地区发现的史前燧石人头雕像的发型打扮——“梳发,正中有一发结”(15)——中找到古蛮族传统特征的证据。这一特征与古代“断发文身”的越人是大异其趣的。而“卉裳”也可从《尚书·禹贡》所载“岛夷卉服”中我到先秦时期东南沿海土著居民古老服饰的传统。火田畲耕和狩猎为生正是畲民富有特色的生产和生活方式。由此,我们完全可以推断,唐初的“蛮獠”实即后世畲族和瑶族等的先民。《上杭县志,称:“畲民编茅别是蛮”。也道出了蛮对于畲民的渊源关系。
  “蛮獠”与畲民的关系,除了从图腾信仰、宗族姓氏方面考察之外,更重要的还应从他们的生产和生活方式方面去寻求。“畲”字来历甚古,原意为烧荒轮种。如《集韵》曰:“畲,火种也”。《说蛮》云:“刀耕火种是畲蛮”。唐代以前,畲本为耕作方式的称呼。唐朝以后(主要从宋朝开始)才以畲名人,作为畲耕民族的称号。旧志云:“民以畲名,其善田也”。唐朝著名诗人刘禹锡、李商隐均有咏畲的诗篇。如刘诗《畲田行》有:“何处好畲田”,“上山烧卧木,下种暖灰中”之句,反映畲耕的情景;另外,其《竹枝词,有“山上层层桃李花,云间烟火是人家。银钏金钗来负水,长刀短笠去烧畲”之句,生动地描绘了山中畲耕妇女的服饰和生产劳动的特征;
  唐代畲族先民的生产方式还很落后,人们对他们也尚未以畲族名之,故多称为“蛮獠”。“獠”本是指深居山林之中,以狩猎为业的土著居民。《尔雅·释天》:“宵田为獠。《说文》释獠曰:“猎也”。所以唐代以前,以“獠”名闽粤之间的土著蛮族,显然是从他们以狩猎为生的生活习性而发的。《永春县志》载:“俞民巢居崖处,射猎为业,耕山而食,去瘠就腴,率二、三岁一徙”。所描述的就是古代闽南土著居民生产、生活的特点,体现的正是由以射猎为生的“蛮獠”向以耕山为主的畲民发展衍变的过程。《龙溪县志,还载:“穷山之内有蓝、雷之族焉,不知其所始。姓蓝、雷,无土地,随山迁徙而种谷,三年土瘠则弃去,去则种竹偿之。无征税,无服役”。从他们的姓氏和耕作特点,可知也是起源于闽蛮的畲族人民
  畲族、畲民之称,自宋朝始用。刘克庄有《漳州喻畲》一文,是明确记述福建地区畲族活动的最早文字。文称:“凡溪洞,种类不一,曰蛮、曰猺、曰黎、曰蜑,在漳者曰畲”。“二畲(指龙溪之西畲与漳浦之南畲)皆刀耕火耘,崖栖谷汲,如猱升鼠伏,有国者以不治治之。畲民不悦(役),畲田不税,其来久矣”。(16)说明居处于南方山林之间的土著民族,种类繁多,皆源于蛮。而畲民的生产方式自唐至宋历数百年仍很少进步。看来,畲族耕作方式以二、三年一徙,且均在山林地带,一般并不远徙。只有到明清时期,由于社会动荡和人口增殖,畲民才有从广东潮州凤凰山往闽东、浙南大迁徙举动和世代流行的传说
  以上材料说明,畲族发展衍变的源流是可以理出脉络的:发祥于古代南方土著民族,夏代称苗蛮;商周时期称闽蛮(案:古代苗、蛮、闽为一音之转);秦汉时或与越人融合为闽越人,或被闭锁山林,泛称山越;六朝以后称“蛮獠”,仍世居山林,以畲耕为业;宋元以后,被称作畲民,并开始大规模的迁徙过程。“畲蛮”于是广泛地分布于闽粤、闽赣、闽浙交界处,以及闽东、沿海一带。
  二、上古时代的蛮族
  唐代闽粤之交的土著居民既称“蛮獠”,其族源必与历史上的南方苗、蛮种族有关。一些学者曾对“蛮”的意义作过考释:有的认为“蛮”的古文作“纞”,表明是盛产丝织品之南方土著;有的认为蛮是形容南人言语缠绵胶着,纷绞如丝;有的认为蛮是表示中原王朝对南人采取羁縻管辖的政治策略;还有的认为蛮是反映南方土著居民父子君臣简慢无礼、不拘礼文。总之,他们都力图从某个侧面反映古代南方土著居民的特征(性)。而比较普遍的解释则如《玉篇》:“蛮,南夷也”;《说文》:“蛮,南蛮,蛇种”;《礼记·王制》称:“南方曰蛮,雕题交趾,有不火食者矣”。分别反映蛮人生活和文化的某些特点
  南方蛮人在历史上曾被中原人视为桀骜不驯、野蛮强悍的民族。由于文化心理的差异和种族利益上的矛盾,“南蛮”与中原华夏族的冲突与战争自上古以后史不绝书。《尚书·舜典》称“蛮夷猾夏”,表明蛮对华夏的威胁。《吕氏春秋·召类》载:“尧战于丹水之浦,以服南蛮”。《帝王世纪》载:“诸侯有苗处南蛮而不服,尧征而克之于丹水之浦”。这些虽然未必是尧舜时代的实录,但它毕竟反映了南蛮与华夏族人的早期矛盾和斗争的情形。
  上古时代,南方蛮族中最强有力的代表,就是三苗族(或称有苗族)。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载:“三苗在江淮、荆州数为乱”。在历史的记载中,从黄帝、尧、舜到夏禹,历代都有与三苗的战争。三苗族的先民九黎族,以蚩尤为首,与黄帝曾大战于涿鹿,败而退居两湖一带。《吕氏春秋·恃君览》载:“舜却苗民,更易其俗”。《书经·舜典》云,舜“窜三苗于三危”,“分背三苗”。《墨子·非攻下》曰:禹“亲把天之瑞令,以征有苗”,“禹既已克有三苗焉”。说明上古时代三苗族与华夏族战争的频繁和激烈。而三苗族的强大也由此可见。
  在苗蛮与华夏族的战争中,归根到底由于生产力发展程度和文明开化程度的差距,才使得三苗族终因不断失败而节节南退。据史书记载,三苗族原来的活动范围应是紧靠中原南部,以后逐步南迁。如传说三苗族的先民九黎族,曾在蚩尤率领下与黄帝战于涿鹿之野,地在今河北。到尧之时,“三苗在江淮、荆州”,已到江南广大地区。而至战国时期,吴起追溯三苗族的活动范围时曾说:“昔者三苗之居,左有彭蠡之波,右有洞庭之水,文山在其南,而衡山在其北”。(17)(这段话在先秦时代的许多文章中都有引用,可见此说是被多数人接受的)。这里划出的三苗族居住范围,其四至还是明确的。徐旭生先生认为,“衡山”可能是指今安徽省的霍山;何光岳先生考证“文山”即是闽山,也就是今日福建的武夷山,(18)照此说,则三苗族南迁之后,广泛分布于我国南方和东南方的广人地域,也包括福建地区。这种说法,并非没有根据。晋代郭璞在注《山海经》“三茁国”时指出:“昔尧以天下让舜,三苗之君非之,帝杀之,有苗之民,叛入南海,为三苗国(19)”。可知三苗南迁,直至南海之滨。梁启超先生还认为:“经累代族逐之后,其族愈窜而愈南”,“至春秋时谓之蛮”。苗、蛮本是一族,苗为蛮族之先。吕思勉先生指出:“苗者盖蛮字之转音”,“亦书作髳,作耄,晚近乃伪为苗”。《诗经》有“如蛮如髦,我是用忧”之句。
  苗和蛮,实际上都是我国上古时代南方土著民族的称呼,只是有时间先后之别。据史书载,在禹夏及其以前,一般称苗(或九黎):商周时期多称蛮。“无君长,不相统属之谓苗;各长其部落,割据一方之谓蛮”。如果这用来说明苗与蛮社会发展、进化的程度不同,则近似。但有苗时期也并非全无“君长”者。在诸蛮时期,我国古代的民族或部族正在形成。大者有荆蛮、楚蛮、巴蛮、濮蛮、闽蛮等,细分则有周初所谓的“千八百国”(其中必多南方蛮族)。《周礼》所载“八蛮”、“七闽”,皆为南方大部族,可知其内部支族尚多。正由于古代苗蛮同源,故后世往往以苗代指蛮族或南方土著民族。如陈元光受命征“蛮獠”,在其诗文中,亦常有以苗代指蛮的,如:“干旄有苗”;“试剑三苗罪”;“扫穴三苗窜,旋车百粤空”。(20)值得注意的是,陈元光以三苗代指“蛮獠”而与“百粤(越)”对举。可见,直到唐代,人们对“蛮獠”的族源,还很明确地认为是出自苗蛮族的
  商周之际,南方民族正在形成之中,族类繁多,故称“百蛮”、“诸蛮”。《周礼·夏官司马》称“八蛮”,孔颖达引李巡注《尔雅》云:“一曰天竺,二曰咳首,三日僬侥,四曰跛踵,五日穿胸,六日儋耳,七日狗轵,八曰旁春”。这些似乎都是从蛮人的形体、外貌特征上来区分蛮族的种类
  到了商周以后,继三苗而崛起于中国南方的蛮族就是荆楚。它或称荆蛮,或称楚蛮,楚人亦自认为蛮夷。吕思勉先生根据”熊绎受封于丹阳”,“尧征(苗)而克之于丹水之浦”,因而断定“三苗必为楚先”。此时南方蛮族更加繁衍昌盛,族类众多,分布浸广,楚族是他们中强有力的代表。中原人出于种族偏见或自身的优越感,蔑视楚族,或曰“楚为荆蛮”,或称“蠢尔蛮荆”。但历代楚君却不甘落后,努力开疆拓土,不断兼国并族。他们不无自豪地宣称:“我,蛮夷也,不与中国之号溢”。(21)侵凌诸姬,自立王号,式微的周王朝对他们也奈何不得。经过世代努力,到战国时期,楚国已是泱泱大国,雄踞南方。楚共王时,
  “抚有蛮夷,奄征南海”;“抚征南海,训及诸夏”(晋杜预注:“南海,群蛮也”。(22))再往后,“楚威王灭越,今浙、闽之地尽属楚”。楚蛮的势力已席卷南方、东南方和西南方的广大地区。
  从远古时代发展而来的南蛮,一度统一在楚王国的势力范围之内。但由于蛮族种类繁多,文化各异,只靠武力统一实难持久。故战国以后,楚国灭亡,蛮族复归于散漫,互不统属,各自为伍
  三、商周时期的闽蛮
  商周之际,中原奴隶制鼎盛,而南方各少数民族社会也先后进入青铜时代,迈入文明社会的门槛。《周礼》作为我国奴隶制社会典章制度的总汇,记载了当时周边民族的存在及其与周王朝的关系。其中《夏官·司马》载:“职方氏掌天下之图,以掌天下之地,辨其邦国、都鄙、四夷、八蛮、七闽、九貊、五戎、六狄之人民,与其财用、九谷、六畜之数要,周知其利害”。《秋官·司寇》载:“象胥掌蛮、夷、闽、貊、戎、狄之国”。显见闽、蛮在周初均是作为方国、种族或地域的称号而载入官方典籍的。当时在四方种族中,南方以“八蛮”为代表,东南方以“七闽”为代表。许多研究者,往往没有注意到商周间东南闽族形成与南方蛮族发展的事实,或者以“蛮”概称南方(包括东南、西南方)各族,或者是以“越”代称南方各族。而忽视当时闽族、闽国(方国)的实际存在和独立地位,也忽视当时“七闽”已纳入周代职方氏管辖范围的事实。所以陈元光在向皇帝上奏《请建州县表》中亟称:“揆兹陋俗,良由职方久废,学校不兴”,故请“乞敕定名号,而复入职方”。我们认为,闽地“职方久废”之说,应包括周王朝衰微以后不入职方、秦时“弃弗属”、汉武帝之迁民政策,致使福建成了“广虚之地”。
  诚然,从广义上讲,闽也是南蛮的一支。如《史记·吴太伯世家》“索引”称:“蛮者、闽也,南夷之名。蛮亦称越”。这里释蛮与闽,从大处讲相似,皆为南夷族称;但云“蛮亦称越”,应在战国晚期,越国破灭越人广布南方之后
  闽与蛮的关系、楚蛮与闽蛮的关系,远则可以追溯到古“三苗族”,稍后则可以追述到楚国的遗裔。郑玄释“八蛮”说:“在南方,闽其别也”,以闽为蛮之别种。《国语·郑语》载,史伯对郑桓公说:“闽,芈蛮矣”。认为闽族是芈姓楚蛮的一个分支。这是基于闽、楚同源共祖的认识而发的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载:“熊霜六年(前822),卒,三弟争立。仲雪死;叔堪(一作叔熊)亡,避难于濮”。唐代贾公彦在注疏中指出:“叔熊避难于濮,随其俗如蛮人也,故曰蛮”。并说:“叔熊居濮如蛮,后子从分为七种,故谓之七闽也”。贾公彦还针对《周礼》“八蛮、七闽”的说法作解云:“闽虽与蛮七、八别数。本其是一,俱属南方也”。七、八之数乃“周之所服国数也”。这样的解释,虽然说明了楚、闽两族与蛮族之间的关系,回答了“七闽”种族的说法,但是尚未完全反映福建地区古代“八蛮、七闽”土著民族发展的历史实际
  福建及其毗邻地区的考古发掘资料证明,古代闽族的发源地是以闽江中下游的福州地区为中心,扩及闽北、闽东,包括浙南和赣东南地区。这个文化的代表就是距今约50000—4000年前的昙石山文化和距今3000多年前的黄土仓文化。特别是黄土仓文化,既具有浓厚的地方特色,又有强烈的仿铜器作风,反映了闽族的地方特色及其与商周王朝、与邻近地区楚、越等族的联系和相互影响
  近年来福建考古新发现证明,至少在距今4~8万年前,福建南部近海的漳州地区,就居住着使用旧石器(细石器)的人们。在漳州市南的东山岛海域,还发现有距今1万年左右的古代人类遗骨(肱骨)化石。而在福建西部山区腹地的清流县则发现距今1万多年前古人类牙齿化石,将乐县也有数万年前人类活动的遗迹。这些发现还可以跟一水之隔的台湾省所发现的距今1万年前的“左镇人”和距今1.5~3万年前的长滨文化的主人相互呼应,相互发明。海峡两岸旧石器时代考古发现的事实证明,我国东南沿海地区古人类的活动至少有数万年的历史。此外,从(金门)富国墩——(平潭)壳丘头贝丘遗址(距今六七千年前)、福建东张和闽侯昙石山遗址,黄土仑遗址,都可以追寻福建地区闽族和其他蛮族的历史渊源
  有的考古专家在划分南方印纹陶文化区系时,以“闽台区”概括福建、台湾和浙南地区的考古学文化特征,以“粤东闽南区”概括广东惠阳以东和福建南部九龙江流域、西南部汀江流城地区的考古学文化特征(23)这应该意味着商周时期七闽民族和“八蛮”族(畲族先民)在文化方面的内在区别
  四、汉晋时期的盘瓠蛮
  战国晚期以后,由于越族势力扩张、越人南下,福建土著民族成分发生变化:一部分由闽族融合越族而成闽越族,一部分仍留居山林之中。汉武帝时,许多为躲避战争杀戳与强迫迁移的闽族人和闽越族人,逃进深山,成了魏(吴)汉晋时代的“山越”人。而在闽赣和闽粤交界处,依然生活着古代的蛮族人。由于他们生产力发展和社会进步比较缓慢,所以在汉晋时期有的还处在蒙昧的半野人状态。据记载,汉晋时期传说在闽西、闽北与江西交界的山林中,有“山都”、“木客”或“山魈”存在。他们居住于“大山穷谷之间”,“凡深山大壑皆有”。(24)
  汉代四百多年间,国家统一,人民生活比较安定,中原地区的经济文化得到发展,南方各地土著人民,由于自身的发展和汉族先进经济文化的影响与推动,也在发展中。这时记录下来的广为流传的“盘瓠生蛮”的传说,就表达了南方蛮族人对自己民族来源出处的猜测和理解
  晋人郭璞注《山海经·海内北经》有云:“昔盘瓠杀戎王,高辛氏以美女妻之。不可以训,乃浮之会稽海中,得三百里封之,生男为狗,女为美人,是为狗封之国”。郭璞撰的《玄中记》,所记内容与上述类似,其末云:“帝以为不可训民,乃妻以女,流之会稽东南二万一千里,得海中土方三十(千)里而封之”。
  这些记述虽是神话故事,但值得注意的有几点:一是早期记载皆称高辛氏时代。高辛帝即帝喾,传为商人的先祖,他们与楚蛮有血缘上的关系。故《册府元龟》载:“荆蛮,盘瓠之后也”。《湖广总志》曰:诗称蛮荆,种自盘瓠(25)”。
  以后记载的关于南蛮与盘瓠关系的传说,所系年代皆比汉晋时传说的晚,而所列盘瓠生蛮的种类则具体得多。如《古今图书集成》载“南越王”时故事,称盘瓠“生子数人,曰僮、曰瑶、曰獠、曰狼、曰狑。日侗,各成一族,自为部落,不相往来。故瑶人多姓盘”。《隋书·南蛮传》云:“南蛮杂类,与华人错居,曰蜑、曰獽、曰悝、曰獠、曰,俱无君长,随山洞而居”。《溪蛮丛谈》称:“五溪蛮,皆盘瓠种也,聚落区分、名亦随异,源其故壤,环四封而居者,今有五:曰苗、曰瑶、曰僚、曰僮、曰仡佬。风俗气习,大抵相似”。(26)这里都提到獠(僚),与苗、瑶并列,应与后世的畲族有关。当然,这些族类未必都与盘瓠蛮同一族源,但这许多种族却是时人及后人所泛称的“南蛮”。
  由于几千年的发展、变迁,“南蛮”族群内部不断分化、族外人不断融入,不少人迁居沿海、平陆生活。中仍有部分人世代习居山林,故有“林蛮洞蜑”之称。随着生活条件的变化,蛮族中埂有了山畲、水蜑的分别,而且也有部分中原南下的汉人加入。
  综上所述,陈元光开漳前的土著民族“蛮獠”,远者可溯源于汉晋时期的盘瓠蛮,商周时期的“八蛮”、“七闽”,禹夏以前的“苗蛮”。唐初的“蛮獠”流变到宋以后,部分称为“畲民”。保留至今的畲族文化中,包含着闽、粤、赣、浙地区数千年土著民族文化(即蛮族文化)的历史积淀,值得我们认真探索和深入研究
  注释:①《重纂福建通志》卷85《关隘》
团结的漳客网, 网聚漳客人,笑谈漳客网,齐论客家文化,共建漳客网美好未来.
快速回复
限80 字节
 
上一个 下一个